盛其之远

Don't look at yo mind.Keep yo eyes on me.

德斯德子代】dog,dog。

#有德斯德
#我吃互攻,prprprpr公主
#子代设详见主页


今天早晨很闷,天空是铁灰色,难过的仿佛要落下泪滴。深紫色窗布杜绝一切光芒进入小房间,使得这里昏暗又温馨。

埃莉诺感觉身上有点重,她嗜睡,非不有点大的响动就难从无梦平淡的睡眠中挣醒来,她伸出右手向上虚虚地摸了摸,摸到一张脸。

“埃德琳,你醒的好早。”

埃德琳的银发垂下来,像一道小帘子,把她们隔在了一个世界里,这张床是上下铺,起居上下难免会弄出点响声,而她却无知无觉,可见埃德琳的确有点猫的能力,或者说她睡的太死。

“外面有哗哗的雨声,我觉得很吵。”埃德琳低下脑袋,她们脸颊贴脸颊,有滚烫的热度在灼烧彼此的脸。埃莉诺不排斥拥抱,或者说她很喜欢搂着点什么,于是她把手放在妹妹的身躯上,搂紧了她挺直的腰杆和削瘦的肩。

“嗯,很吵。”末了她补上一句,“早安,埃德琳。”



德意志和斯佩在她们五岁时带回来一只德牧,公主殿下认为这两个小女孩儿不适宜玩芭比娃娃或者洋娃娃屋一类的事物,但是送手枪的提议被斯佩严厉地否决,她那个时候提倡文学熏陶,会给埃莉诺读绘本。埃德琳就不喜欢,她大半时光都耗费于敬羡地在德意志的书房里抚摸那些军火,甚至对一枚朴素光滑的子弹都会有狂热地收藏欲,德意志粗暴地揉乱她的头发,用她那尖锐甜美地声音宣布埃德琳会是姐姐的好臣下,铁血的好战士,是挫败蝼蚁的尖枪。埃德琳将狂热的目光投注向母亲,把她当作标杆。她那个时候鲜少在散步时握住任何一位母亲的手,而是倨傲地走在母亲的前头。

德牧是生日礼物,那个时候约莫半岁。埃莉诺握住它的爪子,光滑厚实的爪具有皮革的质感。她喜欢狗,埃德琳也喜欢,她们叫它马克西米利安。斯佩难得如此赞赏德意志的决定,她一直以长辈的角度去疼爱自己的姐姐,认为她有时轻率暴躁,却实在值得被溺宠。公主殿下为自己的明智咧开嘴露出尖锐的犬牙,笑得相当得意。

马克西米利安现在已经是家里非常融洽的一份子,埃德琳认为恶党就应该有一只灵巧忠驯的恶犬安睡脚下,所以常带着它在铁血港区穿行。埃莉诺则喜欢在雨夜把这只大狗带进卧室,握着它的爪子寻求安心感。它很粘两个小女孩子,在某种程度疏远了德意志,令众星捧月的公主相当不爽,对着斯佩撒了好几通脾气。斯佩无可奈何下只好将自己的红围巾把姐姐捂了个严严实实,额头抵额头,好声好气说了一堆安抚的话。埃德琳都会自己排解自己的烂情绪,而德意志看起来并不具有这样的心胸。


“马克西米利安,过来。”

埃德琳拍了拍掌,恶犬相当迅捷地窜过来立在她的脚边,埃莉诺点了点头,有话语自口罩下闷闷地传来:“马克西米利安很喜欢你。”

“那是因为你不大出门,它喜欢在海边呼吸新鲜空气。而我不会在家里乖乖磨着看书,因而跟着我的时间长了点而已。”

“我吗。贵族也应该有点必修的课程。”埃莉诺蹲下身,和棕褐色的大眼直视,她无声地笑了笑,“你要是听得进宰相的教导的话,就会乖乖呆在书房里了。”

“那么我们现在能出门了吗?”埃德琳略略有点急躁地一笔绕开这个话题,她笃信实战演练,对军法,文学,政治不屑一顾,自我主义,视亢长无趣的律法为一纸废谈,唯一会乖乖遵守的是军纪,她自然尊爱俾斯麦等一切高层人物,在她眼里她们和德意志一样高尚,都镀上了一层铁色的刚毅的光,可她对军事与力量越崇尚,就越看不起以议和为主的各种律法,出鞘已磨的剑轻易就要伤人,剑鞘的责任则是要奋力束缚住她,但埃莉诺看起来却对她束手无策。

埃莉诺点了点头,拉着她的手走出花园的门。她有时在想能否逃开这个blood sister的掌控,但有时又将这种想法抛诸脑后。德意志和斯佩伯爵何尝不是如此,但她们能适应彼此的链索。那她也能,她一向自诩自己拥有双亲的优点,驯服一条不会向自己张牙舞爪的猎犬又是何其简单的一件事,就像马克西米利安,在自己脚下安心而信赖地睡去。

她转过脑袋,突然对着妹妹永远闪烁坚毅锐利光彩的蓝眼,和煦地微笑,眯起了自己雾蒙蒙的眼睛。

“你把马克西米利安抢走了,这样可不好。这是母亲大人送给我们两个的礼物。姐姐也没有一定要让妹妹的道理。”

“这样吧。你来当我的'马克西米利安'怎么样。”

她附着妹妹的耳朵闷闷地说话,热气都蒙在了口罩里。

“你来当我的狗吧。”

埃德琳的耳朵突然红了红,她想说自己是她的臣下,这理所应当。但这句话在脑中绕了绕竟又是有点别的意味给她琢磨出来,她没敢再想下去,看着姐姐还是跟往常一样不起波澜的脸,完全不知错误出在哪里。

“……好。”

德意志和斯佩是这样相处的吗…?还是,她模模糊糊地想,却又不敢再想下去。至少德意志还不会说这样的话,她从来都是早早的确定好了宠物的地位,不会跟人协商。就想她爱斯佩,就没让斯佩有过拒绝机会一样。这样想想,埃莉诺到还算是个通情达理的“主人”了。

评论(8)

热度(14)